為了改善我的生活,近日改名,也去接受催眠,希望自己能找出負面思考的原因,
我想或許是因為負面思考,自己總是三心二意,工作老是不穩定,自我實現變得好難,
因為負面思考,和人溝通總是出現盲點,因為負面思考,所以我的感情至今仍無歸屬。
首先,老師先帶我回到我各個成長過程,在媽媽那個溫暖而不寬敞的肚子裡時,
我可以感受到媽媽和爸爸對我的期待,他們都希望也都以為這一胎是男孩,
可是我不是男孩丫,出生之後,感受到媽媽的失望,
很想對媽媽說:「就算我不是男孩,我一樣會孝順你的!」
老師說,我不是男生這不是我的錯,
也許是因為這樣,我總是對自己要求很高,希望自己能有一番作為,能讓父母有依靠。
我看見嬰兒的我,在一張有圍帳的古床上,靜靜的一個人躺著,
望著天花板,床舖有舖棉被,所以躺得還蠻舒服的,
我覺得媽媽很辛苦,爸爸老是不在家,就是她在照顧我們,
雖然常發脾氣,但每個星期還是會帶我們去逛夜市、去外婆家。
五歲的我,最喜歡騎著塑膠木馬,在走廊上溜來溜去,
那時姐姐常要我們去欺負鄰居,
在幼稚園時,也有手下,當時的我也是肥滋滋的,但卻是看不起和我同樣外型的朋友,
老是命令人家幫我搶玩具,她太靠近我我還會生氣,
但有時也會因為罪惡感而對她好,讓她先玩玩具。
當時,一個人的我,很喜歡上陽台拿著香的抦,泡在水裡,水馬上就變顏色,
這種家家酒,偶爾二妹也會和我一起玩,但多數時,我在陽台,她就在客廳畫畫。
有一次,我們姐妹在房間地上灑上痱子粉,假裝溜冰,
但時間差不多時,姐就命令我們整理,
我們不理他,因為我們知道,媽媽要他整理,可是他卻要我們去做,結果他很生氣,
想動手搥二妹的頭,卻碰到他手上的玉蠋,當場玉蠋斷了,二妹的頭腫了,
姐姐則緊張的善後,
我呆在旁邊,嚇傻了,也覺得姐姐很好笑。
小三時,姐姐就會像我們借錢,
一開始會借她,因為他會付我利息,可是後來就不想借她了,
因為她開始說話不算話,不那麼準時還錢。
小四時,因為沒被選上民俗體育班,我的人生有了一點光采,
被重視了也受歡迎起來,每天就是和同學一起打球、烤地瓜,
這時的我很快樂,因為能做自己,有領導權。
小五時,因為媽媽要帶我們去看新房子,我跑著穿越馬路被機車撞到,
出車禍,在馬路對面的媽媽看見,立刻衝上前,將我抱到路旁的西藥房,
我感受到媽媽很焦急、不知道該怎麼辦,
所以之後我才會上了石膏又去給鐵骨拆石膏上膏藥挷木條,
後來又聽撞我那家人的話,帶我去竹北拆木條膏藥,上膏藥竹片,
拆藥時,我緊抱著媽媽,口水鼻涕全在她的衣服上,雖然痛,但我也覺得很幸福,
因為起碼這時有個人可以抱著。
我是柱著拐杖轉學的,因為不想太突兀,想融入他們,過沒多久我就不用枴杖,
當時他們都嚇一跳,為了融入他們,我展現我之前在學校活潑的個性,
卻被學姐討厭,她還告訴我同學說,因為我太三八,她不想教我樂器,
得知後,我隱藏原本的個性去迎合他們,但她還是沒來教我,
國中時,我還是文靜的,但卻開始被男生欺負,因為我拒絕和他當男女朋友,
他就趁下課休息時故意來打我的頭、捏我的奶頭,
我離開座位,就弄翻我的桌子,男生真壞!
有的還有樣學樣,一起欺負我。
高中時,是我的黃金年華,因為在沒有認識的人的環境下,我又能做自己了,
也交到朋友,
專科時,為了文憑,我也過得不是很開心,
唯一開心的事,就是有心儀的對象,
他很幽默,人緣也好,我的示好似乎他覺得一般朋友都是這樣的。
出社會後,我還是老樣子,一直不敢做自己,老在觀察環境,所以沒有朋友,
老師說,當我在觀察人的時候,別人也在觀察我,
當我有所隱藏時,他人同樣也是,我沒有付出真心,自然得不到友誼。
英國16歲的幫佣少女
從媽媽的肚子裡連結到踏上平整的草地,沒有穿鞋,
身上穿著白色無袖的洋裝,布料粗糙,周圍的樹木一排排的,
很是高大,我走向附近一間白色哥德式建築,將手上的鑰匙插入,
一打開,心裡覺得這房子好寬敞丫,但這不是我家,我走向右邊的一間工具房,
拿著清潔用具開始打掃,
男女主人有著一男一女,他們都非常有教養,對我也很和氣,
當他們在用餐時,我就在門邊看著他們優雅的進食,
我在離這棟別墅不遠的小木屋和奶奶相依唯命,照顧著他的生活,
老師讓我回到10歲的時候,
10歲時我還和父母生活在英國的某個城市,
爸媽相處和氣,爸應該是記者吧,老在寫文章,而媽在縫衣服,
我則在旁玩自己的遊戲,偶爾會去黏媽媽,
下雪時,會和街坊的小孩在街上玩雪,
但13歲時,似乎有戰爭,爸爸去戰地當記者,
媽媽則為了我的安全,送我去鄉下的奶奶家,
自己也去戰地當護士,媽媽當時只有摸摸我,我也什麼都沒說,
我感覺到他們不會再回來了,
但其實我好想對她說:「媽!不要走!」
隔年,媽媽生病死了,她死前心裡就掛念著我們,希望我們平安,
老師讓我看見在天堂上的媽媽,要我把我想和她說的話和他說,
我說:「媽!不要走!我會好好照顧自己。」我看見一團光的媽媽微笑不語。
18歲時,爸爸柱著拐杖來找我,
他的一條腿沒了,
奶奶的身體很硬朗,不須要我陪伴,
所以我就和爸爸回到城市,我們住在一間深褐色的公寓裡,
爸爸一樣繼續寫作,我則在咖啡館工作,
這一生的我在30-40歲時過世,
當時,爸爸還在世,一樣在褐色暗暗的家裡的書桌前埋頭苦幹,
我一個人在醫院,當時的心靜十分平靜,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,
一生都奉獻給家人,
老師問我這一生學到什麼,我當時也說不出所以然,
但我覺得自己那時適應力超強,在任何環境都能自處,
因為沒有太多的想法,just do it!
但我現在發現,當時我學到的是「付出」!
在天上,每一個靈魂都閃著白光,在那裡我覺得很平靜,
但心中又不知在鼓噪什麼,於是,老師要我再下去看看。
我是大導演
我在一個五角形的帳蓬裡,有三個男人在台上比東比西,
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馬戲團呢!
他們好像在規畫什麼,我是個男的,大概30來歲,高瘦的身材,
穿著防風運動外套,腳穿軟質皮鞋,站在離他們有些距離的地方看著他們,
這感覺像是片場,而我是領導者,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,就是一堆的線,
我住在大廈裡,感覺這是30年的台北,我的家似乎很有品味,
客廳很大,很舒適,黑白色系,當時的我在沙發上看報,
有一個女兒一個男孩,他們在旁邊玩玩具,
老婆在廚房洗碗,感覺上,家裡的關系也很好,
人際也都很ok,死時50-60歲,身邊有家人還有工作的伙伴,
老師問我這一生我學到什麼,我當時覺得我對我的一生無愧於心,
因為對任何事都有盡已所能。
~~待續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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